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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19日夜里,我交了陪护费被允许睡在老公旁边空着的一张病床上。急急忙忙来的医院我竟然忘了给自己带身睡觉穿的衣服来。我穿着牛仔裤和紧身上衣躺在床上很不舒服,回想着白天那一幕幕血腥的镜头,过了很久才昏昏沉沉地睡去。后半夜老公的床头灯亮了,我意识到又出状况了。下床来到老公床前一看果然又开始流鼻血,而且出血量很多。我安排老公躺好就出去找值班医生,还好医生只是在小睡,他让我把老公带到处理室他随后就到。我回到病房给老公穿上鞋,披了件衣服,带了卷卫生纸就赶紧来到处理室等医生。值班医生是一个中年男人,面无表情,但动作很娴熟,很快就给老公换了鼻内填充物,又检查了口腔喉部,叮嘱老公如果再有血渗入口中一定要吐掉,不要咽进肚子里。我们又在处理室坐了一会儿,医生时不时检查老公喉部是否有血渗出,后来认为没事了就打发我们回病房了。
5月20日,老公又流了几次鼻血,但都不是很多,其中一次出血是由科副主任处理的,他直接去除了老公右侧非直接出血鼻腔的填充纱布 。一个鼻孔畅通后,老公的感觉也好了很多,他可以喝些水,吃些粥,也可比较自如地与人交谈了。
5月21日,在科主任的建议下,老公做了鼻腔内窥镜探察术。在手术前要求做心电图,我扶着老公下到一楼找到心电图室,结果门口站满了人。我问老公:“紧张吗?”“有点紧张”,老公惭愧地回答。我说“不要紧张,否则会心跳加快,心率紊乱,那样绘出的心电图不准”。老公说“好,我知道了,尽量不紧张”。老公象个小孩子似的尾随在我身后,我让老公等在外面我去找负责测心电图的医生,进去后我便对医生说“医生您好,我老公马上要做手术,耳鼻喉科曹医生让我跟您说先给他测,她等着看报告单。”我的谎话说的竟然一丝不漏痕迹。医生一听果然很当回事,说下一个就给老公测。测完心电图后,我直接拿到了报告单,炫耀地跟老公说:“厉害吧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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